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あなたがくれた風景

東池袋的野猫、滑板的人、交番的揭示板,森眺望的东京塔…看到了。自分の瞳であなたがくれた風景を見て、会いたい気持ちが強くなる。

奇怪的事

8月12日:晚十一点,大雨,出门散步。脚全湿的。想起正午出门仰着头看着梧桐树叶,为何小时候会注意到这些叶子,会把夏天等同于覆盖住整条街的梧桐树,会把冬天等同于掉在地上被碾碎的梧桐果。现在的夏天只是热,现在的冬天只是冷。



8月16日:第一次发现,在假装自己有外壳,可惜它只是血肉之躯。但这最好不过,毫无防备,才知最爱何为,是愿以血肉之躯来担负的情感。



8月16日:想哭哭不出来,怎么治?像站在没有屏蔽门的地铁黄线,列车车尾轰隆着唰地蹿过,飞快地把你身体里的什么东西抽走了。



8月18日:拾到地球人发来的信号。“再次你好,外星人,每隔7天我给你传送一次消息...

晚九点,从熬了一整个下午的书店出来,走到地铁口的面馆。店员都一排坐在吧台前吃晚上的工作餐。位子几乎都空着,我还是选择坐在吧台,跟店员排成一列。只有两三位独自就食的顾客,所以能清楚听到背景音乐是La vie en rose,店员们商量着吃哪种面作晚餐。侧耳听着店员们的交谈声,终于一点点找回与世界的微弱联系。夜幕人归,而独一人外食,在马上闭店的时刻,感受落日般的沉静,等待着新一天的耕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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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离再溶解

一点点走进现实,就是即有乏味的快乐,也有乏味的伤感。只有把头埋在泳池水里,片刻与世界隔离。让躯体溶解吧,让我变成水,去承载某个人的片刻隔离:托起躯干,将人与空气隔绝,拨动水中的发丝,围绕水中那双全新的目光。我的生命很微弱了,让我变成清澈的河川吧,我想承托水中人的幻想。201406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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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全家人监视着,跟本逃不掉。昨天已经试过了,跑到河边,还是被带了回去。倒是把这些人的手机全都砸了个稀巴烂,自己的手机也掉河里了。被他们找到带了回来,不过也许修不好了,这样我要是逃出去要如何联系到朋友们。
上午在木楼里上下晃悠,看到有两位师傅从木楼梯走上来。所有人都围了过去,原来是来修手机的。
刚要下楼,光着的右脚前脚掌刚好轻轻地触碰到木楼梯板,我猛回过头去,头发打在右脸颊上,看他们,此刻没有一个人盯着我不放。我的视野开始变慢了,cielo的音乐飘过来一直绕在耳边,有他们晨光逆光中的肩背、木楼外面树叶缝隙扎出来的光。“此刻就逃走”“手机也不需要、什么也不需要,就这样光着脚跑出去”。我背过阳光,转过身...

右手边的人

在同一个场所,同一个时间,我与他,或者我与他以及他们,他都坐在我的右手边,亦或者站在我的右手边。所以我叫他右手边的人。

场景一:办公室,我和他一排,他坐在我的右手边。艺术机构里的工作,十点到十点半之间,都算上班准点。除了IT部门讲法语的某某,我通常第二个飘进这件宽大的办公室。位于展览空间之上的二层,左边一排办公桌,右边一排书架和复印室。书架上堆满了艺术类书籍杂志,被我整理出来的旧书卖给了收废品的大叔,两百多的收益,真是抵不上这一本本昂贵的纸墨……我填写快递单子,展览的传单下午就能到各个文化中心、咖啡馆、书店。我右手边的座位,空的,人还没有来。一点多,点了面吃。他向门外走去,“正好赶上午饭了!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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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、满足

今晚一个人裹在被子里看书,外面是一星期都还没化的雪已成冰。风起了滚走了一个塑料瓶的阔啰阔啰的声响,又把半闭着眼镜的我,从快要入睡的均匀呼吸声中惊醒回来。安静的、没有任何音乐陪伴,能听到每一丝耳朵摩擦被子的声音、咯咯咯咯。7岁时和妈妈两个人在离城很远的郊外鱼种站值班的晚上,与我现在的时刻又重合了。一个人的时刻,出乎常理的宜人舒适,完全被环境保护着的安全感,一个人的安全感,没有熟悉的东西在身旁,这样的平静或许就是当下情景和记忆的重叠,让我摸索着时间,回到了和妈妈深夜在寂静郊外去井边打水的小路上。没有什么必须的条件和理由,沉默、沉默、沉默,但完全地满足、满足、满足。

没有的重逢

饺子的腿摔断了,我到医院陪她。又遇到这样的事,总是容易焦虑的我,看着病床上懊恼自己倒霉运的她,烦躁的不能平静下来,碎步杂乱地围着病床走着。没有任何迹象的,他突然出现在病房里,同时也多出了一堆和他一起的人来。多年没见,还是一瞬间就意识到彼此,眼神撞在一起,默默地没有发出声来打招呼。这时病房里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护士,把我和他一行人中的一个女孩招呼到柜台跟前。长大后已经习惯把对世界的关注只放在脚周围视线区域的我,毫没注意到女孩的样貌。护士双手拿着金色丝线拴着的粉蓝和粉红的心型吊坠,把粉蓝的递到我手里,粉红的给了那个女孩。对我们俩说,我马上要结婚了,一定要来我的婚礼。我正疑惑着,她停顿了三秒,又说来时要...

最不像南锣鼓巷小店的小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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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的一半离开了我,当我的朋友纷纷被我疏离,当我的父母只在静默的冷战中度日,我还剩我自己的时候,我撕心裂肺,泪流满面,我绝望了,我希望坐着全家的车就在哪个路口相撞就这样让我们消失。十四岁的时候,我从来没有预料到我未来的世界这么悲伤。新年的初一晚,我又一次藏在被窝里哭着直到能够睡着。越是热闹,越是孤单。我已经分不清悲伤和负能量,到底是哪个堵在心口,拽着哭声让它断断续续地。如此软弱的人,在悲伤中泪流,而不是把泪水留在幸福到来的那时。